常先灼带着学生们打完了拳，又纠正了些常见错误，便让学生们自主演练拳法或是射术。
武学课一旬只一节，贺今行怕崩裂伤口，最近几节课都避开了实战，拿着弓箭做做做样子，更多时候都是在观察同窗们。
陆双楼过来找他时，他正待在演武场的角落里，手里拨弄着箭囊里一簇白尾羽箭，看舍友打拳。
其他人被看久了总会投来疑惑的目光或者问询，只有顾横之从不管有没有人看，只一心练自己的。
“同窗。”
他闻声转移目光，陆双楼垂在身侧的手用四指握着一张弓，弓身竖起。
不像拿弓，更像提刀。
“到验证我的猜测的时候了。”
陆双楼挽弓在胸前，自同窗捧着的箭囊里取了一支白羽箭。
“你在怀疑什么？”贺今行把箭囊挂到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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