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蹴完鞠的同窗们纷纷过来,拿了帕子或是水囊,擦汗的擦汗,灌水的灌水。更有甚者直接脱了外衣,卷起来当扇子,甩得虎虎生风。

        输了球的不甘心,赢了球的得意洋洋,两拨人互相呛声,又吵又闹。

        周遭温度瞬间升高。

        陆双楼收回手,眨眨眼,又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开个玩笑而已,走了。”

        仲春末尾,太阳已不和蔼,又受血气旺盛的同窗影响,贺今行也觉出了几分热。

        他其实听了个大概,只是不敢确定,所以再问一遍。

        然而陆双楼说是“玩笑”,那就暂且当玩笑罢。

        “怎么不上场?”贺长期经过,随口问道。他提着自己的水囊,却没急着动,先平复呼吸。

        贺今行迎着他的目光,“怕拖后腿。”随即有些腼腆地微微一笑。

        贺长期用拇指弹开水囊盖子,“你倒是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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