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从心等在讲堂外。

        不知他是否事先知道林远山的打算,看到几人出来,冷冷一笑,一甩袖直接走了。

        用行动表示不想与贺今行为伍。

        他们走在去食舍的路上。

        林远山挨着贺今行,吞吞吐吐片刻,主动说:“今行,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和柳二哥的关系。我家是柳家的附属家族,本来该叫少主的,不过我们从小在一起长大,他不在乎这些。柳家还有个大小姐,他行二,所以我们都叫他二哥。”

        “其实二哥很维护我们。我爹曾经给我请了好几个教书先生,每日除了睡觉吃饭,就是读书。那段日子我差点被逼疯。”

        “是柳二哥向我爹说情,我爹才对我稍稍放松。他又买通了看管我的小厮,我才得以在读书间隙偷偷练武。”

        他们走到六弦桥上,桥下流水淙淙,轻和着林远山的声音。

        “他心里也知道问题根源在于我,但我又是不听劝的,所以才来向你施压。确实是我牵连到你,我向你道歉,也代柳二哥向你道歉。”

        他看着远处的林木建筑,视线却没有落到实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