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王没有害怕,本王只是紧张而已。都进宫了,你还这样,我们可是随时都会命丧黄泉。”

        看着他这最后的屈强,算了,给他点面子,这才正经道:“其实现在魏忠贤比咱们还害怕。”

        “这是为何,他可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朱由检毕竟太年轻,有些事还是想不明白。

        丘太玄只好跟他解释道:“要知道为什么,就要从锦衣卫,东厂,内宫四司八局十二监说起。”

        “锦衣卫是属于朝廷编制的,而东厂跟内宫二十四衙不是,他们算是皇帝的家奴。”

        “这就是为什么有了锦衣卫,还要建立东厂的原因。因为要在锦衣卫做点事,是需要走程序的,而东厂不用,那就是皇帝的一言堂。”

        “还有内宫二十四衙也是,这些都属于皇帝的家事,朝堂是没有权利管的,顶多就一句,天家无家事来反驳,但这句话是那么的有气无力。”

        “而魏忠贤,就是你哥哥的家奴,他的权力,全部来源于你哥哥,如今你哥哥驾崩了,他的天也就塌了,你说他怕不怕。”

        听完这番话,朱由检不由得豁然开朗,之前他只注意到魏忠贤权倾朝野,却没想过,他只是天家的家奴而已,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皇兄会说,魏忠贤可用了。

        一切都明白了,仿佛打开了一番新天地。

        看着他陷入沉思,丘太玄继续道:“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说魏忠贤现在很害怕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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