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所以说啊,鸟的自由在天空,鱼的自由在水中,人类的自由却怎么都触摸不到呢。”果戈里像是演唱咏叹调一样地开口说道。

        “你在说什么蠢话,即使是翱翔天际的老鹰也必须落到地面上休息,鱼的自由,你见过多少鱼就敢这么扯,对于游鱼来说,海洋中的威胁无处不在,如果说这也算是一种自由的话,那么它们确实挺自由的。”中也对这种意识流的对话完全不感兴趣,直接调转船头,“走了,也该让我们来好好谈一谈了。”

        他在谈一谈这几个字上加重了发音。

        果戈里却只是嬉笑着,似乎完全不怕对方的样子。

        他的身边,燕骑士和萨拉托加都保持着戒备的姿态,小巧的飞机似乎随时可以起飞然后将他打成个筛子。

        “哟,中也你居然会带着这么个玩意儿去遛弯,这算什么,临终关怀吗?”太宰治站在码头上,有些稀奇地看着他们几个下来,只一眼他就看出了果戈里的恶劣性格,他忍不住地打趣道。

        “如果他愿意配合的话,我觉得不管怎么说都不会到临终关怀的程度的。”中也拍了拍自己的披风,“对了,费奥多尔的话你估计还要再等一会才能见到他,嗯,如果你见到的还是他的话。”

        “咦咦,这话是什么意思?”果戈里忽然探出头来问道。

        “没什么。”中也明显不想理会他。

        “这可不行啊,阿陀可是只能由我来杀掉才行啊。”果戈里忽然露出了像是十分严肃的表情,然后骤然伸手,猛地一把拉住太宰治的手,用力地将他甩到了身后的两位女士身上。

        瞬间,她们俩就面带愕然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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