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重镜这么自然,宿蚕声反而有些束手束脚,他将手中的剑收起,想要开口询问那恶龙的事,却又不知如何说。
宿蚕声寡言少语,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从临江峰处过来。”
相重镜还在等着宿蚕声出招,没想到竟然等到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他蹙眉道:“所以?”
“易郡庭说你左手还伤着。”
相重镜不明所以:“我的手当年不是被首尊亲手废掉的吗,您不记得了?”
宿蚕声脸色极其难看,他嘴唇轻抖了一下,艰难道:“别这样叫我。”
无论是相重镜带着冷意的眼神,和对他疏离的称呼,都让宿蚕声难堪得无地自容。
“哦。”相重镜只当他不喜欢自己的阴阳怪气,顺利转变了个态度。
相重镜冲他弯眸一笑,笑容恍如六十年前,好似光阴从未流逝,熟稔地唤他:“蚕声。”
他虽笑着,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显得更讽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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