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改天!

        然后很利索的下楼了,上了车司机一脚油门就走。

        等车出了大门,小廖再也憋不住了,低下头吭哧吭哧就笑。

        “无赖!”王姐回去再一次汇报的时候还是坚持这个说法,“那就是个泼皮无赖!”

        你这个同志,年岁也不小了,怎么还没个小年轻沉得住气,“不着急,说说嘛!跟大伙儿说说。”

        现在是真忙,全员在岗,王姐一回来,都往会议室来了。

        王姐灌了半瓶子水呀,一肚子气一路上都不敢露,在秘书和司机面前,今儿已经丢脸,再要是气的跳脚,叫下面怎么看。因此,她一路上高深莫测的,这会子再也憋不住了,“那个林雨桐,我是再不去跟她谈了!”

        就有人道:“她年轻,气盛一些,说话不好听一些也是有的。咱们这把年纪了,受受便是了。”

        王姐气笑了,“我可没受冷遇,人家见了我那个热情呀。”她是从开始见到林雨桐的时候就学,一字一句的,越听越叫人皱眉。王姐一看大家的表情,这才气顺了,“我说她是无赖说错了吗?那就是讹诈了!是,我现在不小了。可在这个圈子里也都小二十年了,我是从来没见过这中讹诈!”

        那倒也是!

        能软能硬就罢了,坐在这里哪个不是个中高手。可放下脸面干出这中碰瓷讹诈的无赖事的,他们之中还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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