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却道,“我们一直坚持的是信仰自由,不妨碍的。”至少信那个是劝人向善的。
杨碗花也看出来了,这是家里容不下自己了,一家子要挤兑的自己离开。
可怎么想,也不觉得自己事犯了啥十恶不赦的罪过。她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无助的看向金保国,“他爸,你看看,这是心都野了,连亲妈都不管……”
“那就叫小两口去住县城好了。”金保国知道杨碗花的心病,是铁定不会叫两人去县城住的。尤其是那边说亲家母要过去一起住,那更不能了。她怕她老了小儿子不接她一起住,她怕亲家母‘鸠占鹊巢’。
果然,这一表态,杨碗花的脸都变色,“住老丈人家也不像话……”
还住老丈人家的四爷:“……”拽着桐桐的手捂着吧,只当听不见。
杨碗花退让了一步,“我去厂里跟你住吧。”话是跟金保国说的。
“我跟老海一块住。”金保国这么说。
老海是请去帮忙的,这人一辈子没老婆没儿女,脑子缺根筋,只认一门理。谁给钱给谁家干活就死卖力气。金保国就把人请去了,吃饭有灶,住的地方也不错。他晚上就在那边凑活的。
也是因为这样,知道金保国在外面没女人,杨碗花才放心的。
这会子提出这个话,她就接着道,“那么大的厂房,老海哪里不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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