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都没意见。因为干活就有钱拿,建厂的费用事人家想法子弄回来的。村委那边临时的加工厂,现在还加班加点的干着呢,因为去年秋里那一茬药材,今春到了采收的季节了。男人出来干活有钱,年轻点的正能学东西的,都跟着边干活边却学炮制药材去了。妇女就跟地里慢慢的采收药材。从地里采收出来拉过去,现钱结算。只要能赚来钱,霸道就霸道!我们就爱这种霸道。

        谁叫我们有钱挣,我们愿意捧着叫她继续霸道下去。

        整个春天,都是在这种忙乱的气氛中度过的。一到夏天,好像慢慢的步入正轨,林雨桐的肚子也已经不小了。谁现在见了不说这肚子肯定怀的是个闺女?

        人都说‘小子丑妈’,是说怀男孩的孕妇会变丑,比如身形臃肿,脸上长大片的斑。但是林雨桐并没有。脸上粉|白|粉|白的,也没见臃肿,都七个月的肚子了,腰身还是那个腰身,从后面看都看不出来怀孕。

        大家背后猜了,在杨碗花跟前说呢,杨碗花还肯定:“肯定是丫头!我生了俩小子我还能看不出来?”

        人家不会觉得杨碗花是猜的,只以为这是偷着叫医生看了,确定是个丫头。

        就有人故意的,“你将来不给看孩子?看桐桐一天到晚忙成那样!”

        “我不给她看!”杨碗花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我家果果这要是有了,孕期就得好好照顾。可怜的,娘家一后妈……”

        那后妈是金家的出嫁女!人家在村里有亲哥亲嫂子的,你就说你啥意思吧?

        结亲没有叫两家的关系变好,反倒不知不觉越走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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