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子看着身量高大的青年戴好眼罩,躬身将夏油杰的尸体捞起来扛在肩膀,然后对她递来了另一只手。

        她木然的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被那双温热的大手有力的握住时,混乱的内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

        绫子不想总是依赖五条悟,这会让她觉得自己在增加对方不必要的负担——就像是那些都在仰赖着最强六眼的咒术界的人,那些人眼中的算计与寄生虫般弱小又贪婪的模样让她厌恶到想要干呕出来。

        但他确实就是最值得依赖的“最强”。

        哪怕他现在也一定在难过。

        绫子愣了愣。

        是了,他也一定在难过。

        过去二十八年难过的时候,他有人可以依靠吗?

        是不是就算在难过,也得勉强自己坚强起来变成别人的依靠与支柱?

        就像现在。

        哪怕自己就是将夏油杰的尸体变成那副惨状的人,可他还是像在给自己无声的支撑一样牵住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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