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年迎着肉香味走进房间,顺手将门带上了。

        他举着手电筒一照,发现这里是一间厨房。

        厨房非常大,占地足有三十多平,洗手池、水案、白案、灶台分布成长长的两列,金属制的台板和吊柜泛着冰冷的光芒,却不够干净,到处都喷溅着黑红的血迹。

        “咕噜、咕噜……”

        两口灶眼上烧着盛满肉汤的大锅,白花花的肉块在肉汤中浮动,被煮得烂熟。两条被割开的人腿被铁钩穿过,像猪肉似的挂在半空中,滴落的血液在下方汇聚成一小洼。

        一个穿着厨师服的肥胖人影背对着舒年,“砰砰”地剁着砧板上的肉。

        剁到一半,一口新烧的锅开了,它抓着一颗人头扔进锅里烫了烫,然后捞出来,拽着人头的毛发一拔,很轻松地将毛发褪下,根部带起一大块头皮,露出里面红红的血肉。

        毫无疑问,人头是张老板的。

        他是第一个死亡的嘉宾,甚至是惨死,节目直播间瞬间炸锅了,观看人数瞬间少了几十万,都是受不了血腥场面关上直播的。

        不过仅仅过了几秒钟,这点缺失的人数就被填回来了,不仅如此,还暴涨了数百万,虽然很残忍,但张老板的惨死激发了很多人收看直播的兴趣。

        观众们兴奋而恐惧,这两种情绪在舒年的脸上都没出现,他依旧是平静的,打量着这道人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