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

        “师尊,师尊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宴春台!”

        徐霜策长吸一口气,竭力&;压下幻境残存在自己意识中&;的&;惊疑、悔恨和针扎般的&;恐惧。他想抓着少年的&;手把他掰开,但不知为何却无&;法狠下心来,连试了几&;次都&;没掰开;这个动&;作更加刺激了宫惟敏感的&;神经,他以为自己又要被摔出去了,混乱中&;口不择言地大声道:“我不要你施法以身相代了!我以后保证小心不会再受伤了!”

        徐霜策再也&;无&;法忍受,猛一拂袖,不奈何剑霎时化作流星消失在了掌间。

        剑灵消弭于&;无&;形,始终压迫宫惟心脏的&;威势随之一松。徐霜策捏着他的&;手迫使&;他放开自己,转身扳着宫惟的&;下颔,嘶哑道:“你是回来报仇的&;,对吗?”

        ——很多年前当你我还未变成传说的&;时候,我曾经对人间降下灭世之灾,而你拼死击回雷劫,守护着钜宗的&;灵魂升上天界,迎面遭到我从天而降的&;屠戮。

        多年后你我转世成人,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时空中&;,你曾经站在血海中&;那样&;伤痕累累地乞求我,紧握着不奈何的&;手几&;乎被剑锋完全&;切开,但最终还是被一剑贯穿了心脏。

        如果那些乞求和鲜血都&;是真的&;,那么所有与生俱来的&;杀意和无&;法解释的&;仇恨,终于&;都&;在此刻找到了缘由——

        从这一世你突兀地出现在沧阳山桃花林,从你我初见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是回来找我报仇的&;,对吗?

        幻境遗留的&;恍惚让徐霜策心神混乱,他在宫惟瞳孔中&;看见了自己困兽般狼狈的&;眼神,但宫惟只仰头看着他,疑惑又恐惧:“什么?”

        徐霜策扳着少年下颔骨的&;手指泛出青白,正在这时,一枚红色显形令牌从他袖中&;自动&;滑落,在空中&;弹出了数十道红光交错的&;千里显形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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