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丝等待都极其漫长,良久他才听徐霜策平静道&;:“小伤而&;已。”
“……但我从来没见过师尊受这么&;重的&;伤。”
“更重的&;伤是看不见的&;。”
宫惟并不完全明白,但又好像明白了什么&;,怔怔地坐在&;那里。
“刚才我看见那鬼修了,”徐霜策默然片刻后,突兀地转移了话题。
“……”
“它能穿梭于虚实之间,靠的&;是数块千度镜界碎片,因此实力受到了极大压制,但仍能看出原身武力极高&;,且境界非凡……甚至能与三宗抗衡。”
“你在&;沧阳山的&;时候它不敢进璇玑殿,从定仙陵出来后它不得上金船,应该是这些地方法力绵延上千年,对它来说仿佛一层天然屏障。但宴春台是柳虚之用数十&;年时间从荒山改造而&;成,它丝毫不忌惮乐圣,又恰逢你离开了我身边,这个空隙对它来说值得铤而&;走险。”
“——它想杀你。”徐霜策顿了顿,低头看向宫惟:“非常迫切。”
宫惟脑子里嗡嗡地,他只想这样坐在&;徐霜策身边,满心里分不出其他念头,半晌才轻而&;短促地“啊”了声,勉强道&;:“是吗?但我不想让师尊再&;受伤了,我……”
突然面颊仿佛被微风掠过,那是徐霜策的&;指尖顺着少年的&;眉梢、眼角乃至下颔一滑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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