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惟双手微微战栗,轻碰了下血肉翻起的&;伤口&;,小心翼翼把灵力浸润进去。
以身相代&;可能是从古至今全天下最冷僻、最罕有人知的&;法术了,不仅所需灵力极大、符箓复杂几近失传,还必须由承受伤害的&;人心甘情愿亲自&;施法。一旦法成,被保护者所受到的&;所有严重伤害都会&;被转移给施术者,哪怕神魂俱灭或一剑穿心亦然。
这法术一旦起效,一个时辰内符箓就&;作废,再&;用必须重新画。所以宫惟手腕内侧那个淡金色的&;徐字稍后就&;会&;消失,但滚烫的&;温度却已经侵入了血脉,四肢百骸都被烫得发抖。
极度的&;恐惧和悲伤仍然如针扎般,刺得他太阳穴都一抽一抽地疼。
为什么&;我这么&;难过?他想。
乱七八糟的&;念头涨得脑子发晕,过了会&;他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那不是他自&;己的&;情绪,而&;是徐霜策。
——徐霜策竟然在&;深深恐惧他这个假冒的&;“向小园”会&;死!
仿佛被飓风卷走了全部&;心神,宫惟空白地僵在&;那里,突然感觉到一根手指抵住了自&;己眉间,登时狠狠打了个激灵,一下抬起头。
徐霜策面容平静,从外表看不出丝毫端倪。他大拇指腹按着宫惟眉间气海,将&;汹涌澎湃的&;灵力灌注进去,纯粹、温暖而&;强大的&;力量顿时洗刷了宫惟全身受损的&;灵脉。
“……师尊……”
两人挨得极近,几乎面贴着面,徐霜策低声问:“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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