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比翼鸟而已。宫惟不确定地:“……啊?”

        徐霜策几乎无声地呼了口气,但他什&;么都没&;有解释,只问&;:“你累么?”

        宫惟赶紧摇摇头。

        徐霜策不再多说什&;么,就这么牵着他继续向前走去。

        宫惟嘴上说不累,数里路之后还是越走越慢了,于是徐霜策让他在路边凉亭里歇了半个&;时辰。如&;此走走停停反复数次,宫惟越来越脚酸撑不住,简直要忍不住要往一直抓着自己的徐霜策身上歪;如&;此磨蹭了一顿饭工夫,也不知&;道徐宗主是不是终于被磨蹭得烦了,才大发慈悲又开了缩地成寸,把&;面露疲色的宫惟带到了山脚下。

        高处金云缭绕、仙光罩顶,山巅上隐约矗立着大片壮观的建筑,奇禽仙鸟盘旋不去,发出阵阵清越的鸣叫,正是乐圣柳虚之常年居住的宴春台。

        大概是应恺已经知&;会过柳虚之,此刻乐圣门下弟子已经一路排成长列,沿途等候恭迎,沿着长长的石阶从山巅盘旋蜿蜒直至半山腰。队列尽头处有一道熟悉的身影着银灰色衣袍,戴冠负剑,英姿俊秀,正在宽阔的石阶上来回&;踱步,明显已经等待良久了。

        隔老远宫惟就一眼认出了这位兄台,正是临江都一别后就再没&;见过的孟云飞。

        徐霜策停下脚步,冷冷道:“那不是你的朋友吗?”

        宫惟一点儿也不傻,他虽然不知&;道孟云飞为什&;么得罪徐宗主了,但徐霜策这话里的不喜是个&;聋子都听得出来,立刻毫不犹豫正色否认:“弟子自幼生长在沧阳宗,满门上下都是朋友,而孟公子只临江都一遇,从此再没&;见过。师尊明鉴!”

        徐霜策道:“人家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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