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霜策似乎早预料到会有这一扑,落地时已转身伸手,臂弯把&;宫惟接了个&;满怀。
“师尊恕罪,我……”
徐霜策转身淡淡道:“走吧。”
他就这么攥着宫惟的手,沿着城门外石子路向前走去。
宫惟懵懂不知&;又不敢挣脱,那只被抓着的手腕又热又不自在,恍惚间竟然有种被牵着的奇异感。这么手牵着手与&;徐霜策并肩而行&;真乃人生中第一不可思议之事,更不可思议的是徐霜策完全没&;有再用法术的意&;思,堂堂天下第一人,竟然真的就这么沿着城郊小路,如&;凡人般徒步走向百里之外淡蓝色的群山。
直走出一里路,宫惟终于忍不住懦弱地咳了声:“……师尊?”
“怎么?”
“师尊怎可亲自踏足这尘世之路,为何不御剑呢?”
徐霜策平静道:“大凡天下法术,以逆转时间消耗灵力为最,其次便是缩地成寸,概因违背自然之故。”
宫惟赶紧恭恭敬敬地“哦”了声。
“过了宴春台,前路便未知&;深浅,此刻应以保持灵力以备不测为上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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