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惟:“……啊?”

        徐霜策身上那烦闷欲躁的感觉没那么重了,应该是他暂时将思绪撇到了一边的原因。他回头推开客栈窗户,道:“所以&;如果这世上再有第三人知晓,便一定&;是你说的了——”

        清晨的风将他不紧不慢的两个&;字轻轻吹到宫惟耳梢:“爱徒。”

        明明是很正常的称呼,可能&;是因为仅着寝衣的关系,宫惟窝在宽大的床角里,莫名其妙面颊发热,不自然地摸了摸耳朵。

        徐霜策转过身,似笑非笑:“起&;身吧,爱徒。今日便可到宴春台乐圣处,你不是还认识一位好朋友在那里吗?”

        仙盟在各地设立专供修士休憩疗养所用的客栈,不接受民间&;铜钱银票,只能&;记入门派账上或直接使用黄金。他们下来退房的时候宫惟已经做好了引发轰动的准备,小&;心翼翼把自己完全藏在了徐霜策身后,谁料他二人穿过大堂时,来往修士均面貌如常,没有丝毫讶异,仿佛完全没认出堂堂沧阳宗主一般。

        徐霜策平静道:“不用担心,为师已经施了障眼&;法。旁人眼&;见你我时,看到的只是一名普通沧阳宗修士罢了。”

        宫惟满脸钦佩拱手:“师尊英明!”

        紧接着他突然反应过来,一名普通沧阳宗修士?

        “……师尊,那我呢?”

        徐霜策眼&;角向他轻轻瞟来,眼&;神深处似乎闪动着一丝揶揄,然后施施然上前结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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