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陡然转变。

        下一刻他&;像落鸟般从高空摔了下去,但还没来得及感觉到恐惧,便落进了一个充满白&;檀气息的怀抱中&;。有人紧紧地、安全地保护着他&;,还在鬓发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你&;不会死的,”那人低沉的声音说。

        “睡一觉就好了。”

        ……

        “灵脉暂时只能修补到这个地步,接下来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一名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指尖凝聚着细丝般的幽幽紫光,从宫惟眉心间收回手。

        他&;生&;得一脸斯文&;俊秀,一身仙风道骨,雪青色蝉翼纱袍腰间缀挂的却不是玉佩,而是一把&;淡白&;金铸的小刀,形状弯细颇似柳叶。这人只要闭上嘴,那通身的气派可称是出尘脱俗,可惜一开口就暴露了本性:“啧啧啧,多亏他&;命好遇到我堂堂医宗大人亲自出手,否则这么个人不人妖不妖的小东西,又碰上钜宗手里最&;毒最&;狠的兵人丝,早就啧啧啧……”

        此人正是当世三宗之一,金船医宗穆夺朱。

        床榻上宫惟蜷缩侧卧着,双眼紧闭面容苍白&;,神情似乎非常不安。他&;两手紧紧抱着徐霜策一只手不放,徐霜策也就这么垂手站着没动,问:“他&;为何这样&;?”

        穆夺朱正色道:“此乃昏迷中&;亦不忘尊师重&;道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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