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尉迟骁握剑的手背青筋突起,却只见身前的少年&;笑了起来&;,那黑白分&;明的、长&;长&;的眼尾斜里一瞥,有一丝风流与无&;辜糅杂起来&;的奇异感,说:“少侠,我要是你,我就不会这么问。”

        “我会先把‘向小园’卸了四&;肢关节,带到众人面前,最好是有长&;孙澄风在——长&;孙澄风专擅机关兵械,钜宗门下新&;奇残忍又&;不留痕迹的刑具非常多。然后把平生最恨幻术的徐霜策请来&;,有徐宗主在座,三堂会审严刑拷打,哪怕是个铁人都一定能被撬开嘴。”

        “我不会像你现在这样,特意把所有人都引开,然后才把剑抵在嫌疑犯脖子上,还小心翼翼生怕划破了点皮。我不会问‘禁术在哪儿学的’、‘惊尸跟你有关系吗’这种温柔的、迂回的问题,因为那实在太&;软弱了。”

        宫惟微笑着转过头,因为这个动作,脖颈皮肤终于&;沾上了锋利的仙剑,鲜血瞬间一涌而出,映在了尉迟骁猝然收缩的瞳孔里。

        他笑道&;:“我会一针见血地问,你还是那个沧阳宗外门弟子向小园吗?或者已经——”

        尉迟骁失声:“你做什么!”

        他劈手要松剑,却被宫惟一把攥住定在咽喉间,拉锯中尉迟骁竟然争夺不开,只听少年&;就那样轻柔而残忍地微笑道&;:“——或者已经被夺舍,从此变成了那位传说中的刑惩院长&;,宫徵羽?”

        锵!

        剑柄撞上墓道&;,尉迟骁终于&;把宫惟鲜血淋漓的手硬生生掰开,厉声打断:“我说了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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