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骁立刻否认:“没什么。”

        紧接着&;他&;顿了顿,又忍不住问:“那徐宗主有没有说&;过,他&;觉得你跟法华仙尊有点像,或者有没有把你当成过法华仙尊的……那个……替身?”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其艰难,说&;完还&;赶紧打量了下宫惟的脸色,不知是担心他&;没听懂,还&;是更担心他&;听懂了。

        “……”宫惟目瞪口呆,指着&;自己问:“替身?”

        尉迟骁小心翼翼点点头。

        宫惟用一种全新的,如同看见癔症病人一般的目光盯着&;他&;,半晌终于发自内心地问:

        “那他&;还&;能让我活到&;现在?!”

        整个仙盟都知道徐宗主杀人戮尸的光辉战绩,因此宫惟还&;是忍了忍才没把真&;心话说&;出口,其实&;他&;心里想的是:那他&;还&;能让我留一具全尸??

        “不是这么回事,其实&;从桃源村回来之后我就&;觉得……”尉迟骁又顿住了,仿佛不知如何措辞,良久用力“哎!”了声挥挥手:“算了,你不懂反而是好&;事。”

        宫惟心说&;如果&;现在年轻后辈的思&;维都跟你差不多,那我不懂可能还&;真&;是一件好&;事。

        “但&;既然你已经出来,现在就&;绝对不能再回沧阳宗去了。”尉迟骁想了想,说&;:“我现在必须赶去定仙陵支援剑宗大人,谒金门只有弟子留守,即便派人把你送回去也没用,怕是挡不住徐宗主上门追索——只能回头再安排你的去向了,我看还&;是先找个山洞把你藏起来吧。不管怎么说&;,在徐宗主自己把这事想明白之前,务必离他&;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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