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单纯好奇而已。”尉迟骁顿了顿,哈哈地笑了起来:“真这么轻松写意&;,怎么最后&;是身为守殿大弟子的温兄你亲自把东西送出来?”

        温修阳怒道:“你!”

        温修阳克制地闭上眼睛呼了口气,才俯身靠近,每个字都冰冷得像是从齿缝间出来的:“我不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也能猜出个大概。尉迟大公&;子,向小园生死都是我沧阳宗的弟子,劝你见好就收吧。再拿那位仙尊生前之物&;出来发疯,我可&;不保证你今天还&;能——”

        “温兄息怒。”尉迟骁笑着打断了他,说&;:“最后&;一件贺礼,是徐夫人的。”

        只见他当空一招手,那是个千里传物&;的法诀,紧接着白光一闪而过,第三个一模一样的紫檀木盒出现在了桌案上!

        “……”温修阳久久地瞪着他,半晌终于道:“话本看&;多了吧尉迟兄,你梦里的徐夫人?”

        “念奴娇传遍大江南北不假,但我也是从临江都幻境里出来之后&;,才大概明白了贵宗主多年来的心境,实在是佩服。”尉迟骁向后&;靠进椅背里,做了个请的手势:“温兄只管呈上给徐宗主看&;,是与不是自见分晓,请。”

        从温修阳的表情来看&;他应该是很&;想强行端茶送客的,足足数息后&;才终于勉强按捺住了:“那你就等着吧!”

        说&;着也不等尉迟骁回答,便拿着最后&;那个紫檀木礼盒御剑而起,转瞬工夫便越过茫茫沧阳山脉诸峰,至桃林边落地。按宗门规矩,一进桃林地界便不可&;御剑而行,然&;而温修阳修为深湛、脚程也快,一盏茶工夫便来到璇玑大殿前,跪地呈上木盒:

        “禀宗主,尉迟骁献上最后&;一份贺礼,称是徐夫人遗物&;!”

        宫惟一口茶水瞬间呛进了气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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