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徐宗主收徒,乃是沧阳宗后&;继有人的大喜事,因此特来道贺,略备下了几样薄礼。”
尉迟骁放下茶盏,一招手。堂下四名谒金门弟子立刻低头上前,为首一名佩剑弟子躬身将紫檀木礼盒呈到了案上。
“……”
沧阳宗外门前堂,几位真人面面相觑,少顷一贯为人和气的静虚真人终于咳了声,委婉道:“尉迟大公&;子怕是有些误会,我们徐宗主从未收过入室弟子。且宗主收嫡徒,代表为门派立下继承人,是一经确定便天下皆知的大事,怎么会无声无息地传出流言?我看&;这礼物&;你还&;是带回……”
“是徐宗主亲口告知晚辈的。”
静虚真人的话音戛然&;而止。
尉迟骁伸手打开紫檀木礼盒,不疾不徐道:“真人将晚辈的贺礼呈上璇玑殿,不就自然&;见分晓了?”
那竟然&;是一道深红绣金线的腰封。
那腰封折起后&;宽窄仅二&;尺,以金线绣云鹤纹,虽然&;已经旧了,但质地光滑精密至极。整个仙盟中敢在衣袍上绣金线的人屈指可&;数,所有人第一反应都觉得这是谒金门哪位嫡系女眷的东西,当下有人勃然&;作色:“尉迟大公&;子这是何&;意&;,竟将自家女子旧物&;充作贺礼?简直是——”
开玩笑三字未出,那人却被静虚真人一把拦住。
静虚脸色非常不好看&;,但不知为何&;竟然&;强行克制住了:“如此,就请大公&;子稍坐片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