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还在背地里暗通款曲?”
暗通款曲这个词用在这里实在太怪异了,宫惟一脸惭愧道:“弟子&;一时鬼迷心窍,请师尊责罚。”
徐霜策却反问:“责罚?”
宫惟白缎寝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露出修长的&;脖颈与&;胸腹,只有腰间&;一段被拽断的&;丝绦勉强束了个形状。徐霜策的&;视线落在上面,昏暗中完全看不清神情,许久他才松开钳制宫惟下颔的&;手,一言不发拎起那寝衣袍襟,缓缓地、仔细地替他整理好了。
宫惟语气惶恐:“弟子&;实在知错,请师尊……”
“我发现你&;不管当面答应得多好,一旦背过身去&;,还是会继续做令为师不快的&;事情。”
徐霜策将寝衣被拽断的&;腰带一丝不苟系好。他俯着身,两人靠得极近,宫惟甚至能闻见他颈侧传来沉沉的&;白檀气息,与&;他语调一般不动声&;色:
“因此为师不辞辛苦,只能用一种&;办法&;来对付你&;罢了。”
“师尊——”
话没落音只见徐霜策站起身,道:“来人!”
这两个字传音入密,很&;快偏殿门外传来脚步声&;,值夜的&;两名弟子&;匆匆而来,正是温修阳与&;盛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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