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惟刚仰天栽倒在地,便被一把剑锋指住了鼻端。

        来者是个神情凌厉的年轻人,白衣银甲、银冠束发,与温修阳同样装束,显然也是徐霜策钦点的八名&;守殿弟子之一。年纪看着比温修阳略小两岁,长相非常端正,只是脸色青白发灰,脖颈、手&;背处蓝紫色血管暴突,明显是寒气深重尚未恢复的原因。

        宫惟想起&;他是谁了,变戏法般脸色一变,激动而亲切地:

        “鸡兄!”

        “……”

        “你认不出师弟我&;了吗,鸡兄?!”

        “………………”

        温修阳排行&;最末的亲师弟、玄门中号称“盛煞星”、前世被宫院长亲笔贴条在脑门上的小棺材瓤子——盛博,昨天才从寒山狱里被放出来,浑然不知自己只是被杀给猴看的那只鸡。

        他一脸空白瞪着宫惟,半晌狐疑道:“你不是那个外门弟子向小园吗?你在这里干什么?”

        发现不是歹人,盛博明晃晃的剑尖好歹移开&;了半寸,宫惟趁隙一滑便爬起&;来,双手&;一抹脸,瞬间变得泫然欲泣:“师兄我&;迷路了,我&;也不知道怎么的过了个桥就来到了这里,里面好黑,我&;好害怕,一个人都没&;有,我&;不知道怎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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