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入幻境的时候,一睁眼就知道对方&;的镜术失败了,因为它根本不是我这辈子最恐惧的经历——尽管我一直催眠自己这就是。这天下很多人&;也以为它是。”
徐霜策顿了顿,神情出乎意料地平淡:“直到你死后,我才渐渐对自己承认,其实我最恐惧的是在这之后发生的事情。”
在这之后?
宫惟长长的眼睫在红纱下眨了眨,想起在这场荒诞的婚礼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徐霜策的震怒将整座千度镜界幻境冲垮,随即魂魄回到现世沧阳宗,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提起不奈何,一剑杀上岱山仙盟,三更半夜劈开刑惩院的门,在惊天动地的巨震中把瑟瑟发抖的宫惟拎了出来。
徐宗主要杀宫院长为他夫人&;偿命,这事震动了半座岱山,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应恺匆匆披衣赶来,慌忙劝徐霜策放手。但杀心极盛的徐宗主什么&;都听不进去&;,宫惟被追得惊心动魄满大殿躲,有几次甚至被逼到了门柱后,那&;大概是他第一次离死亡那&;么&;近。
最终他抱着头&;躲在墙角,混乱中忘记确切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徐霜策一剑当头&;劈下,而他下意识抬手一挡。
——就在那&;瞬间,剑锋硬生生停在半空。
原本还在盛怒的徐霜策突然吐了口&;血,脸色煞白,呆立片刻后竟头&;也不回地走了。
所以那&;其实是徐霜策平生最恐惧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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