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雄心壮志,秦南笑出声:“那你得挣多少钱啊?”

        “我觉得我能挣。”

        叶思北仰头看秦南:“是不是?”

        秦南注视着她的目光,他抬起手,轻抚她的头发:“你什么都可以的。”

        你已经战胜了这么难堪的命运,没有什么不&;可跨越。

        叶思北扬起笑,她伸手抱住他,靠在他胸口,闭上眼睛。

        第二天,两人就去各自联系好的单位上班。

        叶思北是去了一家本地事务所做审计,而秦南则重&;操旧业,干起了他的老本行。

        事情刚刚过去几个月,总有些人认识他们是谁,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顶多偷偷看一看,也不&;敢多说。

        叶思北和秦南都习惯了这样的目光,别人不&;问到头上,他们就假装不&;知道。

        直到有一天,叶思北干着活儿时,看见对面客户一直在偷偷看她,她抬起头,看向对面,神色平稳:“陈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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