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因这这个动作滑落到底端,露出她纤白手臂,手臂上是纵横交错的伤痕,他看到了,又不敢看。

        他最后将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看着她眼里的恐惧。

        好像是他是个试图毁掉她人生的人。

        “不报警,过得真的好吗?”

        他低哑出声,叶思北拼命点头:“我过的好的,我不需要报警,你要离婚就离婚,我就求你一件事,让它过去吧。”

        “只要我们谁都不说,这件事就过去了。”

        秦南觉得有什么堵在胸口,他抬头看了一眼家里。

        酒瓶、烟、凌乱的屋子。

        叶思北似乎是察觉什么,她慌乱起身:“我收拾,我这就收拾。”

        “叶思北,”秦南看着在房间里开始收捡酒瓶的女人,他突然体会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无能为力,他看着她的背影,“如果伤害得不到公正抚平,伤口就会永远烂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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