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南山赶忙把衣服草率地系了一下,接过药瓶,不好意思地挠挠了后脑勺,“那个,能、能赊欠吗?”

        东篱抬手看了下个人终端,损失已经算出来了,“你砸碎的那箱酒叫百日香,一坛价值5个银币,一箱有10坛,总共50银100铜,你打算都赊欠么?”

        南山额头上沁出了细细的汗,“可、可以吗?”

        不赊欠没办法啊,他现在身上只有5个铜币,连零头都远远不够。

        “当然可以。”东篱一副温和好说话的样子,“但我们一无亲、二无交情,总不能平白无故地赊欠给你。要不然每个人都来我这赊欠,那我这小本生意可就做不成了。”

        南山忙点头,“是这个理。那我怎样才能赊欠?”

        “在商言商,咱们就按照钱庄的利息来。”东篱依旧温和浅淡地笑了一下,“每天收当天总欠额的半成作为利息,如何?”

        听到这话,刚搬完货物从仓库出来的郁兰亭脚下一趔趄,压低声音跟身边的人吃惊,“我去!这不是利滚利吗?”

        东篱听到声响扭头看过来。

        顾横压低声音说了句“别多事”就朝东篱走来,“老板,除了被砸碎的那箱酒,货物已经全部搬好了,你要不要去核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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