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过去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变得不重要,都可以被原谅,原来只要孟多出现在他面前,所有的落寞伤痛都能够被遗忘。
鹿时应回抱住孟多,低头亲吻他的额头,“没事了,乖。”
他&;们连夜离开乞黎山,回到华闾城,在城中稍作休息几日,再做后续的打算。
孟多烧了水,给鹿时应沐浴,山中有溪水,但总归是荒郊野外清理的不够干净。
温暖的水弥漫身体,望着&;桌上跳动的烛光,鹿时应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自从离开京都前往北方开始,他&;的心好像终于找到了休息的地方。
孟多殷勤的给鹿时应洗了头发,擦了身体,看&;着&;横贯胸口的伤疤,孟多感觉眼睛又有些发热,说:“……对不起。”
鹿时应凝视孟多的脸:“这次是因为什么原因?”
孟多想说他&;不该随意就说了残忍的话,不该不体谅鹿时应,不该轻易伤害鹿时应的感情&;,有很多孟多不该做的事,有很多他&;需要道&;歉的原因。
可孟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泪眼朦胧,快连鹿时应的脸都看不清楚了。
鹿时应拿走孟多手&;里的巾帕,脱了他&;的外衣,将孟多抱进水里,湿淋淋的相拥,鹿时应说:“以后不要那样做了,我也会难过,我是……有些伤心。”
寻找鹿时应这一年多来,孟多以为自己的眼泪早就流干了,可现在靠在鹿时应的怀里,他&;也流了很多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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