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多的心也随着药碗落地而沉进了谷底。

        鹿时应拿碗的手悬在半空,慢慢一点点握成拳头,收回来放到被子上,视线从秦白脸上移向孟多,弯唇笑了一下,“没拿稳,抱歉。”

        秦白的喉咙滚动,瞳仁微颤,似乎要说什么又竭力压制着,鹿时应说:“我喝了药好多了,出去吧,伤兵营忙不过来,需要秦大神医去救死扶伤。”

        秦白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走了。

        帅帐里只剩下孟多和&;鹿时应,鹿时应伸出手,说:“过来,我想抱抱你。”

        孟多乖乖的靠过去,头放在鹿时应的肩膀上,嗅着他身上的苦药味,想起来鹿时应似乎一直都不太健康,他闭上眼睛,用力攥了一下鹿时应的衣裳,然后身体向后退一些,看着鹿时应说:“为什么一直不肯答应我?”

        鹿时应说:“什么?”

        孟多说:“答应我永远不要隐瞒我任何事。”

        鹿时应与孟多对视,唇角带着笑容,孟多眼里坚定认真执着,仿佛告诉鹿时应,他需要这个答案,一定要。

        鹿时应的笑容渐渐变淡,松开了抱着孟多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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