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多踉跄一下被绊倒,章礼江和阿洛被同时缠住分&;身乏术,一个杀手横刀直冲孟多的面门,章礼江目眦具裂大吼一声,眼睁睁看&;着那刀自孟多头上劈下。

        意料中的刀落人亡并没有出现,杀手睁大眼身体僵硬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一个眼熟的东西被他&;们&;要&;杀的这个人拿在手里&;,杀手曾经在他&;们&;的统帅那里&;见过&;,是一只一旦开启就能瞬间射杀数百人的机关盒。

        “你……怎么&;有……”杀手的腹部被数百根细针瞬间穿透,嘴里&;汩出大口大口鲜血。

        孟多在杀手身旁附耳说&;:“怎么&;,让你们&;来杀我的人没有告诉过&;你们&;吗,你们&;引以为傲的东西就出自我手。”

        杀手终于明白统帅不计得失让他&;们&;务必要&;杀死这个人的原因了。

        孟多说&;:“躲开,到我身后!”

        章礼江和阿洛同时撤招,一前一后站到孟多身后,机关盒应令而动,顷刻间以孟多为圆心&;向四周发射出数百根银针,北屿杀手躲无处躲,死在了他&;们&;以此为荣的杀器中。

        章礼江的后背被炸的皮开肉绽,嘶嘶喘着气&;,把刀戳在地&;上,费力弯腰从尸体上拿起一根细针,说&;:“这是伤了将帅的暗器,你怎么&;会&;有?”

        每只机关盒只能用一次,一旦启动,射杀结束就废掉了,孟多扔了手里&;的空盒,看&;了眼章礼江,没回答他&;的话,孟多不知道鹿时应准备打算向其他&;人解释他&;的特殊能力,所以不如不说&;,让鹿时应去解决。

        阿洛从北屿杀手的尸体上找到了孟多的画像,孟多看&;了觉得还挺像,怪不得一上岸就直奔他&;而来。

        深夜,海面的炮声小了一些,后半夜下了暴雨,北屿的战船才停下了炮轰,令大昌的将士们&;有了喘息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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