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礼江和孟多聊天,说起赵蕴,说:“暂时也看不出他的态度。”

        孟多问此话怎讲,章礼江告诉孟多,赵蕴的母族出事与鹿时应有关系,鹿时应当时还在国寺中清修,赵蕴的外公是凉禹城的太守,西边动荡,羌人虎视眈眈派了军队攻打凉禹,凉禹很快失守,羌人一路向东,接连又破三城,冯云冯大将军率三万人前去镇压,战况却愈加惨烈,羌人入我国门犹如无人之境,得心应手。

        鹿时应就是那时出现在冯云的军中,二人在帐中筹谋三日,密谈何事无人知晓,但第四日开始,战局开始逆转,羌人被打的落花流水,攻破的城池像死而未僵的尸体,用青白眼珠瞪着杀人凶手,目不转睛的送他们踏上黄泉血路。

        鹿时应此去西域,亲手斩杀二十八人,其中就包括凉禹城的太守,也&;就是赵蕴的外公,后来冯云将军一纸奏书状告凉禹太守通敌叛国,言之有据,证物确凿,皇帝大怒,下令要灭胡妃一族,连同幼子也&;没有放过。

        灭族当日不知发生何事,原是午时斩首,又被皇帝急传口谕勒令,放过皇子,改为流放,年幼的六皇子与母妃远赴边疆,故此凉禹城太守通敌之事尘埃落定,宫中也&;再无六皇子。

        论功行&;赏,鹿时应不显山不露水,一袭白衣翩然站在梧桐树下,他那时年纪轻轻,眉目无悲无喜,如观音入世静若处子,一身无垢皎洁似月,但一族一百一十三人就葬送在他持笔的那只手中,凉禹太守至死不能瞑目,想不通远在天边的少年究竟如何窥透他密谋二十年的滔天大罪。

        鹿时应没做错什么,但赵蕴与他有灭族之仇。

        又过两日,鹿时应带兵从盐水城回来,被抓获十余名北屿俘虏中没有轩烁,副将梁子森告诉他们,轩烁受了重伤本已是囊中之物,但却被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蒙面人半路截走了,此人武功神秘莫测,他们与将帅围剿了数次,仍被此人劫走轩烁,离开时轩烁放出数只机关盒,机关盒启动铺天盖地射出数千枚暴雨梨花针,幸得将帅在前抵挡,他们才逃了一命,但将帅身中银针,回来的路上还吐了血。

        鹿时应一回营就先召集将士们商谈下一步计划,连孟多都没见&;,孟多现在倒是知道了,这表里不一的坏人又想瞒着他。

        秦白给孟多造的轮椅这两日刚好完成,孟多坐在轮椅上,叫阿洛推着出了帐房。

        秦大夫的帐前&;站着个一身黑甲的男人,男人与孟多互不相识,直到帐中传来动静,那人一撩帘子,抢先一步迈进了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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