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时应说:“等他睡下吧。”
秦白:“你这又是何苦,像你这样更应该及时行乐。”
鹿时应没有接他的话。
夜色很浓,响水湾的初冬也不见寒冷,皎洁的月光照在海面,银色的涟漪一层一层荡漾。
这是和寻常没有两样的夜晚,阿洛在帐中打瞌睡,没一会就等来了鹿时应。
阿洛:“主子今天精神很好,喝了两次鱼汤,吃了香叶饼,说很好吃。”
鹿时应点点头,阿洛就和往常一样退出了营帐。
账中只点了一只蜡烛,昏暗的灯光下&;孟多&;闭着眼睡的正熟。
鹿时应坐在床边低头看他,如果可以永远这样就好了,只是这样看着,隔着一段距离,看上&;很多&;年都可以。
可是鹿时应什么都有,唯独没有时间。
鹿时应伸出手,想要拂开孟多&;鬓角凌乱的一缕散发,但手指刚碰到孟多&;的脸,就被人扣住了手腕,孟多&;睁开眼,眼神清明的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