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礼江从现在看来,鹿大人应该没有大碍了。
“的确好了不少。”鹿时应笑着看了秦白一眼,秦白沉着脸,没说话。
章礼江见他们似有话说,于是主动说了告退,离开了营帐。
秦白冷着脸,将药放到鹿时应手边,漆黑的药汁因为震荡泛出几道波纹,像京都夜幕下的大运河的涟漪。
他们被困已有十&;五日&;,物资急剧短缺,想熬出一碗药的确不容易,鹿时应不忍秦白为他操劳,将苦药一饮而尽,然后对秦白说:“你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体喝了也是白喝。”
秦白说:“你以后死了,想过我如何有脸去见我爹吗。”
鹿时应说:“你可以告诉秦老&;神医,鹿时应死而无憾。”
秦白看了他片刻,说:“你真的没有遗憾?”
鹿时应与他对视,半晌苦笑一声&;,“有又能如何。”
秦白说:“那你就&;撑到我找到解决的办法。”
鹿时应说:“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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