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时应说:“那就好。”笑了笑,说:“不然我可能要让人把府里的猫全都送走。”

        孟多说:“你怎么认出是我?不怕吗?”七年里,孟多不止一次想过向钟齐雁坦白自己的身份,但又慑于狐狸精与书生的故事,迟迟不敢开口。

        鹿时应无师自通,说了缱绻动人的谎话,并不承认当时在青云山被吓到的是自己:“只要是你,我就能认出来。”

        孟多眨了眨眼,露出了牙齿洁白的微笑,鹿时应被孟多的笑容弹动了心房,应该没有人能拒绝一只来自澳洲的短尾袋鼠的微笑。

        鹿时应托着孟多,并不觉得沉,问他,“床上的是?”

        一提及这个,孟多尤为头疼,瞪着圆圆的眼睛,抓住肚子上的袋子,拉开了给鹿时应看,说:“从这里出来的。”

        鹿时应博学多才,但遇见孟多就孤陋寡闻,一无所知,他想了想,虚心的问:“你们这种,都这样吗?”

        孟多说:“袋鼠,母的是这样的。”

        鹿时应的眼睛微微睁大,“你是,母的?”

        孟多皱眉,“你不是看过吗,也摸了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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