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时应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轻柔将孟多的头发拢到一旁,为孟多脱掉满是血污的衣衫,又擦拭了他伤口附近的脏污,才转过身看着秦白,说:“但愿如此。”

        秦白何曾见过踌躇迟疑的鹿时应,又何曾见过抱着孟多踏入鹿府时杀意凛然的鹿时应,孟多就是圣洁神佛像前的一条毒蛇,蛊惑着清净的鹿时应渐行渐深,慢慢的陷入人间的贪嗔痴恨,并且无法回头。

        秦白为孟多疗伤,割去伤口附近的腐肉、上药、包扎、接骨,最后来到孟多的眼前,细长的银针没入孟多的头发里,拉出来时,银针变黑了。

        秦白说:“这毒不是很厉害,麻烦的是伤到了眼部,慢慢解的话,我怕将来会对他的眼睛有影响,眼下的办法是让人为他渡一股真气,再在他体内引导真气游走至晴明大穴,周身往复,直至我下针后银针不再变色。”

        鹿时应说:“我来。”

        秦白不悦的说:“你还记得你现在不能轻易运气吗。”他将药箱收好,又说:“这事不成,我不会答应的。”

        鹿时应为孟多掖了被角,轻描淡写说着秦白无法拒绝的话,“我决定的事你何时能劝得了我。”

        秦白语窒,低头在屋里走来走去,说:“你看看,他连你送的蛊玉都没有戴在身上,不然也不会中毒,我的国师大人,你喜欢他我同意,你想日他我支持,但你要为他去死,我决不答应。”

        鹿时应站起来,走向秦白,手掌按在秦白的肩膀上,微微笑了一下,说:“我还没得到他,不会轻易死,我有分寸,你放心。”

        鹿时应的分寸秦白不敢苟同,但他也无法左右鹿时应的意思,只好千交万代,说了许多叮嘱的话,鹿时应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

        第二日,他们开始为孟多拔除眼睛里的毒,除了鹿时应之外,秦白又令鹿府的三大侍卫高手在旁护法,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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