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个房间里,他们找到了孟多,以及三具血迹斑斑的尸体。

        孟多靠着墙低头坐在那里,他的衣衫血迹斑斑,看不出生息。

        鹿时应的心猛地揪紧,快步走到孟多身前,“孟,孟多。”声音竟有些不稳。

        好一会儿,孟多缓缓抬起头,双目下有触目惊心的血迹,他说:“鹿......时应,你来了。”

        阿洛在一旁低声哭泣,“主子,对不起。”

        鹿时应解开披风裹住孟多的身体,小心扶着他站起来,孟多的身体很疼,眉头皱着,脸色惨白,声音嘶哑问:“钟公子还好吗?”

        鹿时应怀里的孟多浑身破碎,却仍旧不忘关心另一个人,让鹿时应的心也跟着孟多身上的千疮百孔而遍体鳞伤,不管孟多的眼睛有没有受过伤,他都没有看到过鹿时应。

        鹿时应在血腥阴暗的地牢里回答他,说钟公子没有事。

        钟齐雁愣愣看着地上,似乎被吓到了,就在鹿时应搀扶着孟多往门口走的时候,钟齐雁说:“阿多,这,这是胡老板吗?你杀了他。”

        孟多停下脚步,顺着声音转过头,钟齐雁大步走到孟多面前,“如果胡小姐知道了,她她...”

        孟多问:“胡小姐是谁?”

        钟齐雁说:“...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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