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多对太子只有一面之缘,太子在宫中却听了不少京城第一巨贾孟老爷的轶事,上次寿诞中他自持清高等着孟多与他攀谈,却没料到孟老爷对达官权贵一概不感兴趣,连酒都没有上前敬一盏,纵然当时孟多在寿宴上助他一臂,太子心里仍旧不太痛快。

        后来又听说孟多几次出入二皇子府,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太子便觉得此人城府深心机重,实属商人狡诈,两头都不得罪的墙头草。

        孟多没看太子也没看鹿时应,对章礼江说:“章小侯爷,多日不见,要知道是你,我早就下船迎接了,你想来燕鱼舫怎不提前和我说声,今日真是不凑巧,孟某正在此处宴客,可无法招待你。”

        章礼江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脸色不善的太子:“如果不便的话......”

        钟齐雁小跑过来,说:“草民、草民参加太子。”

        钟齐雁既然行了礼,孟多也无法再装自己没认出来,潦草的跟着钟齐雁行了礼,站在一旁不说话。

        钟齐雁没注意到孟多,笑着对太子说:“楼上备了宴席,还请殿下赏脸。”

        太子说:“孟老爷正在待客,本殿下不好前去打扰。”

        鹿时应看了眼孟多。

        钟齐雁说:“只有草民一人,还请殿下屈尊纡贵。”

        太子嗯了一声跟着钟齐雁走上楼梯,孟多不想抚了钟齐雁的面子,只好抿起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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