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鱼舫里丝竹声声,悦儿的歌声从游舫的檐角飞出,在大船劈开运河的水流声里回荡,河里的鱼虾跳出水面嬉戏,曼妙的姑娘站了两排,轻纱薄衣金线罗绮香粉阵阵。

        钟齐雁问:“没有其他客人?”

        偌大的游舫竟只有他们在听曲。

        轻纱幔帐中,孟多趴在软塌上,睡眼惺忪,说:“我不想被其他人打扰。”

        从船上往河畔看,人潮涌动,在静处看人间热闹,别有一番滋味。

        钟齐雁说:“金迷纸醉浮华梦,色竭人衰一场空,年华易逝终须悔,代代犹叹落暮中。”

        孟多看了他片刻,坐起身来,说:“你如果不喜欢我铺张浪费可以直说。”

        钟齐雁挠挠头:“我只是有感而发,我自然知晓你是为了为兄。”

        孟多瞥他一眼:“谁说是为了你,我是为了自己舒坦。”

        钟齐雁一乐,凑过去说:“为兄是觉得经商辛苦,才不想你花钱大手大脚。”

        孟多的唇角这才有了笑意:“放心吧,不辛苦,你若高兴了,我做什么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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