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把二皇子送的字画取了过来,站在桌后面,手一抖,字画向下摊开,一副艳丽的裸男猝不及防暴露在孟多面前。

        孟多正喝粥,顿时喷了出来。

        阿洛苦着脸,问:“公子,我们回什么合适呀?”

        孟多用袖子擦擦下巴,想了想,说:“以后再收到这种东西,就拿去给二月春的老板,让他想办法出一份回礼。”段峦做的是风流生意,想必能给二皇子称心如意的回礼。

        鹿时应回到府上就病了,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被秦白诊脉。

        秦白摸了脉相,是真气受损,似乎遭了惊吓,但鹿时应平静的靠在那里,神态沉稳八风不动,让秦白摸不着头脑,无法想象出鹿时应大惊失色的模样。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不是和孟老爷幽会去了。”秦白问。

        鹿时应不回答,秦白大胆猜测:“从你的脉相来看,难道是孟老爷要强上你?”

        鹿时应学不会秦白浪荡的话张口就来,训斥道:“闭嘴。”却在心里想,如果孟多真的要这样,鹿时应只会欣喜若狂,而不是惊吓。

        鹿时应按了按眉心:“你先出去,让我运功疗伤。”

        秦白看出的确是发生什么事了,但是鹿时应不肯告诉他,秦白走出屋子,但好奇的抓心挠肺,他从鹿时应这里得不到什么,转念就想到了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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