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多不愿和朝廷有过多干系,但想到什么,又答应了下来,对鹿时应说:“我想请钟公子同去。”钟齐雁在朝廷官员和皇帝面前露露脸,总归是有好处的。

        鹿时应的眼中敛去一夜月色,低声说:“好。”

        孟多察觉鹿时应细微的变化,以为他伤势未愈,又在夜凉如水中坐了许久,是以精神不济,就说已经晚了,他这就告辞了。

        鹿时应说:“不妨在府上留宿一夜”,又说“姜母树被府上的人照料的不错,又长了许多嫩叶,明早叶子上沾了露水,一定会更清甜。”说的就好像鹿时应也跟孟多一样,经常吃树叶似的。

        但孟多十分赞同鹿时应,就欣然允下,并不是第一次留宿鹿府,所以也不必过于见外。

        鹿时应和站在客房里的孟多说了再见,独自走到清水潭边,看夜色更浓,万籁俱寂,似千般愁绪埋进了这夜里。

        孟多睡了好觉,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鸟正清脆的啼叫,鹿府里的院子清雅闲适,山水和花草相得益彰,不知是出自哪位园林大师,请去孟府装点一番,换换格局也是好的。

        用完早膳,孟多喝着鹿时应煮的茶时,问了出了自己的疑问。

        “多少钱都可以,只要他到孟府来。”孟多说。

        能用钱解决的事,对孟多而言都不叫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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