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鹿时应没有事,孟多这才放心的在府上陪钟齐雁养病,等钟齐雁离开孟府去青云书院教书,孟多在街上闲逛,才发觉城中的柳树越发翠绿了,弯月牙儿的叶子在风中起舞,他好似很久没出来了,看哪都觉得新鲜。
章礼江在八仙楼的二楼朝街上的孟多招手:“上来。”
孟多走进包间里,章礼江说:“可是许久没见孟老爷了。”
“孟某哪有章小侯爷清闲。”孟多捏了块糕点,听着小曲,另一只手在膝盖上打拍子,一副风流俊逸的年轻公子模样。
章礼江又开始和孟多闲扯,说点这些说点那些,最后压低声音说:“听我爹说国师也大半月没上朝了,说是身体欠安,兴许是不想进宫,省的被大公主拉来问话,毕竟涉及驸马的家事。”
鹿时应在南州剿匪,斩的南州知府是大驸马的远亲。
孟多皱了皱眉,想到什么,站起来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章礼江不好拦孟多,毕竟孟老爷是一刻钟十万两白银的富商。
孟多回府备了一些礼,让阿洛备车,去了鹿府。
鹿府的小厮很远看见孟府的车,就跑回去禀告他家大人了。
鹿时应靠在床边,正在被秦白诊脉,闻言问道:“我脸色如何?”又去推秦白,“传令为我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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