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领了命令,又不想立刻离开,陪着孟多在流烟河畔慢慢的走。
从大运河吹来的风渐渐熄灭了孟多心里的愤怒,他又变成平常懒散的样子,对身后的阿洛说:“跟我去鹿府。”
“啊?”阿洛睁大的眼睛让孟多有些好笑,孟多说:“偷溜进去,不要惊动鹿府的人。”
夜色如水,鹿府后院的银杏树在风中沙沙的响,孟多沿着清水潭走到鹿时应栽种的安树前。
小树只比孟多高一些,不太茂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鹿时应春天时摘了初芽的缘故。
“公子?”阿洛小声的叫。
孟多说:“去远处守着,别过来。”
阿洛想不通孟多要做什么,但是听话的走远了。
孟多将手在衣裳上蹭干净,近乡情怯般的摘下了第一片叶子。
鹿时应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反正当孟多注意到他的时候,孟多已经吃光了一根树杈上的叶子。
“孟老爷?”鹿时应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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