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多和钟齐雁在鹿府用了晚膳,才乘兴而去,约定十日以后再见。

        他们走了以后,鹿时应独自坐着饮酒,一个人从清水苑的回廊里徐徐走出来,鹿时应没抬眼看他。

        “没想到京都的大富商孟老爷如此年轻。”秦白问鹿时应:“那个人是他?”

        鹿时应低头饮酒,不答,秦白从他手里拿过酒盏,“伤才刚好,少喝酒。”

        鹿时应说:“不用你管。”

        秦白是鹿时应的大夫,才治好了他的伤,也是他的挚友,所以不会不管鹿时应,说:“孟多看那位钟公子的眼神,你注意了吗。”

        鹿时应的酒盏停在唇边,眼眸流露出不属于鹿时应的隐晦的情绪。

        秦白拍拍他的肩膀,将矮几上的酒全部收起来,对鹿时应说:“思虑太重,所以你的伤才一直好不了。”

        孟多又去青云书院听钟齐雁上课,他和蒋兴坐在学堂的最后一排。

        钟齐雁今日讲鹿时应的书,孟多也认真听,还和蒋兴分享一本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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