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箴言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装了个雷达,能够在至少方圆十米之内清楚感知到陆仅的存在,从而做到精准避开。
唯独一次体育课,他跟几个同学打球到一半,视线不经意间落到远处倚在树下形单影只的陆仅身上。
这是裴箴言在那天之后第一次正眼看到陆仅,隔那么远,他只能看到陆仅的轮廓,看不出具体的变化,但莫名觉得陌生得不像话,好像那段短暂而莫名的恢复建交时期已经过去一个世纪那么久。
陆仅看的正是球场的方向。
试问有几个男生不喜欢篮球,但是为了控制身高,他不得不远离这项运动。
裴箴言压下心头漫上来的共情酸涩,冷淡地收回视线。
跟他有什么关系,再孤独也自找的。
两个星期的时间转眼过去,期间生活乏善可陈,每一步都走在正轨上。
看这世界离了谁不是照样转。
唯二的波澜,一是汤婉约出差回家见到了裴钱,不出意料掀起一场人猫大战,最后裴箴言靠着死皮赖脸勉强保住爱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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