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了,陆全叫的什么人修门,怎么这么不靠谱。冤有头债有主,裴箴言决定去陆仅家歇着想办法。
就是有点担心陆仅张口叫他一声“大外甥”。
结果西户人家门口的地垫也非常陌生,粉色绒毛,上面印了一只吃胡萝卜的兔子。
陆全弄一这粉粉嫩嫩的玩意辟邪呢?裴箴言呆站片刻,明白过来——妈的,来错地方了。
电梯去了趟地下室,导致他原先按的楼层作废,他根本没想到要再按,而邻居按了18楼,所以电梯把他送到这里来了。
这么会功夫电梯又下去了,一层楼的距离,裴箴言选择步行走安全通道。
19楼楼道口,他听到两道熟悉的声音。
“你好歹也是书香门第,名校毕业,我没法想象你怎么一步步沦落到任他在外面包小三任打任骂,只要他随随便便一个道歉就原谅他。”陆仅语气很冲,已然不耐至极,“你上次说你们两个走到这一步,你也有错。我必须承认你说得对。为什么一次次纵容他,为什么因为没赚钱就自甘卑微,既然如此,你当年为什么放弃大好的工作当家庭主妇,为什么把养育我当成你一个人的责任?我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儿子。”
这显然不是适合外人出现的时机,为避免尴尬,裴箴言紧急停下开安全门的动作,站在原地默默消化陆仅话中巨大的信息量。
在裴箴言的印象中,陆学文一直是一个儒雅绅士的邻居叔叔,虽然人到中年,但完全没有大部分中年男人发福的通病,他把自己的身材管理得很好,事业有成所以自信从容,每天都穿着考究得体的西装,发型一丝不乱,从头精致到脚,对所有人都礼遇有加。
可陆仅口中的父亲似乎完全是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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