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轮着锁好了。”
“再说吧,总有办法的。”
次日早晨六点半,陆仅穿戴整齐,摁响裴箴言家的门铃。
过了好几分钟,裴箴言才趿着拖鞋睡眼惺忪地过来开门:“这么早。”
“……”陆仅很无语,友情提醒,“不早了,你又要迟到了。”
“我知道啊。”裴箴言哈欠连天,根本没把自己的迟到放在心上,“我说你。”
“……”陆仅无言以对,即便他立刻出发去学校,等到了教室也就差不多到规定时间了,实在不明白裴箴言的“早”从何说起。
他注意到裴箴言说话瓮声瓮气:“你感冒了。”
“你才感冒了。”裴箴言坚决不承认自己淋点雨就感冒,“我刚睡醒声音不就是这样吗?”
陆仅想说不是,但仔细想想逼得裴箴言承认感冒又能怎样,干脆没争辩,只从裴箴言那里接过裴钱。
裴钱跟陆小猫一见如故,但它跟陆仅不熟,眼见裴箴言把它交给别人,它顿感不安,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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