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仅迟迟没有来电话,裴箴言作业做不下去了,烦躁地丢下笔,要他主动找陆仅帮忙是不可能的,只能刷个存在感提醒陆仅自己已经洗完澡,要打电话就快打。

        裴箴言把鬼主意打到了裴钱身上。

        但裴钱关键时刻不给力,不管怎么撺掇它上西窗都没用,连猫罐头都不好使。

        最后裴箴言只得自食其力,来到西窗前把裴钱从窗帘底下托上去放上窗台,静候几秒,“哗啦”拉开窗帘,恨铁不成钢:“裴钱,你怎么又到这里来了?”

        裴钱惊恐万分,它涉世未深,还搞不懂人类的阴间操作。

        对面陆仅闻讯抬头。

        眼底倒映着的男孩子头发湿漉漉,薅成大背头造型,没有额发的阻挡,平日里那种阳光少年的气质隐匿,样貌呈现出极富攻击性的英俊。

        上身打着赤膊,下身被墙壁遮挡,但不出意外应该只穿了短裤。

        裴箴言就是这么个人,跟人对着干,跟天也对着干,夏天打最低的冷气盖最厚的被子,冬天把地暖开到最热打赤膊。

        他是他认识的最任性的一个人,大约因为拥有太多的宠爱,所以有恃无恐,纵情挥霍。

        裴箴言没给陆仅眼神,直接抱着猫回到书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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