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仅也确实这么做了。

        移开密码盖,数字键亮起久违的蓝光。

        系统重置后密码和指纹都已被清空,不过电子卡还能用,裴箴言推开门,走过玄关组隔墙,焕然一新的客厅映入眼帘,不见半分昨日的狼藉。

        “喵。”裴钱在猫笼里冲他叫。

        裴箴言打开猫笼门抱过裴钱,将心底另一道猜测问出来:“他给我修房门没有?”

        问题很快随着他走到房门口而得到答案。

        修了。

        虽然都在意料之中,但裴箴言还是感到难以消化,他进到自己房间,犹豫片刻,拉开西窗窗帘。

        对面的房间亮着灯,陆仅坐在书桌前写作业,他没有很多高个子驼背的通病,总是习惯性地坐着很直,手里拿了一只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台灯的白光清晰照亮他专注的眼神。

        裴箴言在西窗这有个书桌,以前他就在这里写作业,后来陆仅搬家以后,他为了戒掉跟陆仅相关的习惯也挪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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