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七班&高二八班:“……”
汤宁慢慢扫过教室里一张张吞了苍蝇般的脸,裴箴言额角再度一跳,匆忙垂眸,以免自己与她产生眼神交流。
但他能感觉到她那沉甸甸的目光落在他头顶的分量,而且没有再移开。
果不其然,汤宁说:“别的排名不清楚,但第一名应该很清楚吧。两个第一名先来。”
陆仅:“……”
裴箴言:“……”
我艹。裴箴言都想好怎么跟汤婉约解释那稀碎的珐琅彩了,就说自己卖了那玩意给汤宁治精神病。
但愿在汤婉约心里,亲侄女的分量能比珐琅彩重要些。
昨晚的事发现场到今天仍是不忍回忆,200平的屋子除了极少数几个房间幸免于难,几乎全军覆没。
陆仅把陆小猫一顿胖揍后关回屋子,再返回裴箴言家中,两个打小没什么家务经验的男生大眼瞪小眼,简直无从下手,最后撸起袖子收拾了半天也没多大效果,至于最重要的珐琅彩,俩人没能就处理方法达成一致,陆仅的意思是和汤婉约直说,该怎么赔就怎么赔。
裴箴言却说:“如果她知道这事跟裴钱有关,可能真的会把它从楼上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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